
岑参的读音
1、 黄昏时辕门外大雪纷飞,冻硬的红旗风吹不飘动。
2、杨寿良|《登鹳雀楼》诗,你敢说理解对了吗?
3、岑参在天宝八年(749)离开长安,去安西任职。途中向东回顾长安的家,已经是很远很远的了。这时遇到一个去长安述职的人,引起离家远行的悲感,流泪把双袖都弄湿了,龙钟就是泪淋淋的样子。想给家里写信,路上又没有纸笔,只好托他带口信向家人报告平安。这本是一件平平常常的事,但又出乎意外,引起惊讶而又悲喜交织的复杂情绪,不加雕琢,信手写来,十分亲切动人。
4、 北风席卷大地吹折白草,仲秋八月胡地飘降大雪。
5、具体落实到“长干”,查考的顺序,首先看常见的古代工具书。清编《佩文韵府》是一部按韵编排的词藻专书,收“长干”词条于十四寒之内。古代收字五万多的大型字典《康熙字典》,在“干”字下,有两个音,读仄声的主要用例是“干城”,其他都是平声,“《唐韵》古寒切”(相当于拼音ɡān),引证一例就是“长干”,具体书证是左思《三都赋》中的吴都赋“长干延属”。左思这篇使洛阳纸贵的《三都赋》收入《昭明文选》,《昭明文选》有非常经典的注,曰:
6、曾參、曹參的“參”都得名於驂馬的“驂”。曾參得名於“驂”,這個沒有疑問,這裏不談。曹參,據《史記·曹相國世家》:“平陽侯曹參者,沛人也。秦時爲沛獄掾,而蕭何爲主吏,居縣爲豪吏矣。”集解引張華:“曹參字敬伯。”索隱:“又按《春秋緯》及《博物志》,並云參字敬伯。”網上有人說既然字“敬伯”,那麽“參”只能是“參見、參拜”的意義。這只是一種解釋,據此不可能否定曹參的“參”得名於驂馬的“參”這另外一種可能性。有人采取非此即彼的解釋方式,在推理上不嚴密。所謂“參見,參拜”,“參”是“下見上”的意義,這個字義即使上古出現了,也只是一個僻義。如果將曹參的“參”理解爲得名於驂馬的“參”,是不是不能解釋它跟“敬伯”這個字的關係呢?其實也能解釋,而且毫不牽强。“驂”是駕在車前兩側的馬,古人駕車,在中間駕車轅的馬稱服馬,在兩旁的稱驂馬,驂馬比服馬稍微繫得靠後一點,這樣,對比服馬,驂馬含有向旁、向後退縮的意義,所以認爲曹參的“參”得名於驂馬的“參”也能跟他的字“敬伯”聯繫起來。曹參的出身並不高貴,《史記·曹相國世家》:“高祖爲沛公而初起也,參以中涓從。”他不必采用“參見、參拜”的詞義來起名,而且可能性也不大。
7、玉关,玉门关。主簿是掌文书的官员,不知其名。诗写时已是除夕前夜,诗人更思家念友。古典诗歌要协韵,而有字古今读音不同,读今音往往不协,所以在这里顺便说一下,不必深究。“馀”古音读“吴”,同“书”“除”两字就协韵了。“馀”如读“鱼”,“书”就读“虚”,“除”就读“区”,也可以协韵。为声音美,诗人总力求协韵,我们读今音而觉得不协韵,是音变的关系,并不是诗人疏忽。
8、与“干”押韵的字是“官”“安”“看”。唐代诗僧居遁《偈颂》其十八:
9、岑參中“參”如果原來讀成驂的音,那麽,“參”爲什麽會改讀爲森的音呢?這可能跟早期人名、字有異讀和唐宋以來文人“音義再配”的某種追求有關。歷史上,將一個人的人名讀成不同的音,絕不是偶然出現的一件事。《經典釋文》中,將人的名、字注成異讀的屢見不鮮。例如三國魏何晏的《論語序》提到“夏侯勝”,《釋文》給“勝”注音:“音升,或升證反。”《論語·學而》“子禽問於子貢曰”集解引鄭玄:“子禽,弟子陳亢也。”《釋文》:“陳亢,音剛,又苦浪反。”
10、夏征農主編:《辭海》(1979年版),上海辭書出版社,1979年
11、陆游酷爱岑参的诗作,是岑参的铁粉,他曾说:
12、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lawyerhgy
13、我們在閱讀古書時,常常碰到人名、地名、假借、兩聲各義等方面的讀音問題。古書閱讀帶來的特殊讀音問題,直接涉及古書的閲讀理解,跟推廣普通話、普通話正音不是一回事,是有一定聯繫的兩件事。推廣普通話、普通話正音,是爲現代漢語規範化服務的;古書閱讀帶來的特殊讀音,那是爲閱讀古書服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