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博尔赫斯简介
1、如何?是不是立刻想到了赵丽蓉阿姨那句经典台词?
2、当时给我感触很深的一小段日记,我想在这里引用一下。1956年1月份,一篇非常短、看上去非常普通的日记,就是简单记录了博尔赫斯做眼部手术的经历,当时博尔赫斯说:“一切都过去了。在发生时就已经是过去时了。总之,在我极度疼痛和我明白自己无法再忍受这种疼痛的时候,就已经是过去时了。”这句话读起来觉得蛮轻松的,对于博尔赫斯来说是一种自我安慰,而当2020年的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好像给我打了一针强心剂。(博尔赫斯简介)。
3、多年来我弄懂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世界上任何事物都可能成为地狱的萌芽;一张脸、一句话、一个罗盘、一幅香烟广告,如果不能忘掉,就可能使人发狂。
4、对这几种关于探戈起源的描述,博尔赫斯都不能完全认同:“我的记忆(我已年过五十)和我进行的口头调查结果显然不能对此确认。”
5、最后,以博尔赫斯的一首诗做结。我们阅读这首诗时,仿佛能听见古老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城里飘扬的探戈曲调。
6、惠特曼的真我没有写出《草叶集》,而是在《自我之歌》中遭到自慰的强暴后,对《当我与生命之海一同退潮时》中粗莽的沃尔特加以嘲笑。佩索阿的直觉教会了他,惠特曼的我自己会写出什么样的诗歌来:不自主的人性动物或自然人的表达,抛却了一切学识、记忆和过去对感官的表现。这种诗存在过吗?当然没有,佩索阿对此也一定知道;但是卡埃罗的诗正是带有迷人的意图要去写那种无法写的东西。在这种表达的另一极端是粗莽而魔鬼般的沃尔特大肆自我庆颂,佩索阿把激烈的坎波斯置于他写的《向沃尔特·惠特曼致敬》中:
7、众所周知,《漫歌》中较好的是第二部分由十二首咏唱组成的崇高系列,即《马丘比丘之巅》。古老印加帝国首都库斯科城外八十余英里安第斯山中有一座山顶废城,坐落在马丘比丘高地上。1943年秋他卸去担任了三年的智利驻墨西哥城总领事职位返国时,路过秘鲁并登上了那高地。两年以后,诗作《马丘比丘之巅》间世。由于约翰·费尔斯蒂纳(JohnFelstiner)的精妙译文,这首诗成了不熟悉西班牙语诗歌的读者了解聂鲁达的较好入门之作。
8、1980年代后期,博尔赫斯在中国文坛风靡一时。他的梦幻与现实、封闭与开放、真实与荒诞的创作风格为多人效仿,直接影响了当时一批先锋作家。
9、首先想简单介绍一下比奥伊这个作者。比奥伊·卡萨雷斯,1914年生人,比博尔赫斯小了15岁,我选的这张图片是西语版《日记中的博尔赫斯:1931—1989》的封面,大家也能看到这个书名就是叫作《博尔赫斯》,或者说按照传记书名的一般翻译方法,叫作《博尔赫斯传》。但因为这本书的特色就是日记体,而且记述的仅仅是两个人产生交集的部分,也就是博尔赫斯从三十几岁的青壮年到去世的这段时间,因此中译本在书名上也跟编辑们讨论了一下,做了时间上的限定,我们叫作《日记中的博尔赫斯》,然后把时间限定加上去。
10、▲ 左二比奥伊·卡萨雷斯、右一博尔赫斯,1935年
11、该图书馆位于国家音乐学院附近,现在对游客开放。旁边是阿根廷作家协会的总部,博尔赫斯有时会在那里公开朗读。协会与一家名为LegendariaBuenosAires的餐厅有一个共享空间,那里的墙壁上挂着一块金属牌匾,上面列出了1942年至1944年间该协会的董事会成员,其中一位是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JorgeLuisBorges)。
12、《不朽者》的大部分是由弗拉米努斯·鲁弗斯以第一人称来叙述的,他是罗马军团驻埃及的一位指挥官,当时正值戴克里先皇帝统治时期。鲁弗斯的身份从一开始就令人吃惊;因为1929年在伦敦发现的手稿是被折起放在蒲柏的六卷本《伊利亚特》(1720)最后一卷里的。故事应该是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以英文写成,作者大约是位古董商,西姆拿的约瑟夫·卡塔菲洛斯,他是“一位颓丧的粗人,灰眼睛灰胡须,特征极为模糊",他能说法语和英语,并能说由“萨洛尼卡西班牙语和澳门葡萄牙语奇妙混合而成的语言勹我们在故事结尾处可以猜到,那十分模糊的特征属于不朽者自己,即诗人荷马,他已与罗马指挥官并最终(通过暗示)与博尔赫斯甚至他的故事敝为一体。《不朽者》这篇故事把博尔赫斯和他的文坛前辈们融为一体,这些前辈包括了德·昆西、爱伦·坡、卡夫卡、萧伯纳、切斯特顿、康拉德以及其他几位作家。
13、theghoststhatlivingmenhavehonouredinmarble。
14、费尔斯蒂纳说,惠特曼预示了聂鲁达诗中的语调情悚:“诚挚的人类同情心,赞许物质力量和感官性,对大众生活与劳动的意识,对人类前景的豁达感,以及诗人自愿成为一名救赎者。“我认为这最后一个形象尤为重要,虽然这在聂鲁达的诗中是最有问题的一个,因为惠特曼的爱默生式真知与聂鲁达的摩尼教共产主义相去甚远。把《马丘比丘之巅》和《自我之歌》的结尾加以直接比照,可以表现出两位诗人最强大的力量,而且聂鲁达并不占上风:
15、使他觉得遥远的不是时间,而是两三件不可挽回的事。
16、任何人对异国文化的吸收主要是掌握他们的思维而不是其他。人们不可能去搬用别国的故事、人物、物品。中国人的思维与西方不同的是恰恰在于其感性大于理性的特点,或者说理性与感性的融合。我想,博尔赫斯所看好的并非中国大地上逶迤的万里长城、中国君王手中逐渐缩短的权杖,以及那个能够梦见人的蝴蝶,博尔赫斯关心的是为什么中国人要做出这样艰难而又辉煌的壮举——在地球上画这么长的一条弧线?那根权杖为什么会随代递减,中国的蝴蝶真的会思考吗?
17、明日(2016年9月15日)上午九点到晚上九点
18、theoriesaboutyourself。
19、2013年,在博尔赫斯逝世28年后,其遗孀玛丽亚·儿玉对博尔赫斯遗作进行了确认及公布——一本由声音记录下来的书《博尔赫斯论探戈》,在5小时的录音里,博尔赫斯的声音缓慢而略显疲惫。这是博尔赫斯本人讲述的探戈音乐历史,来向世界介绍探戈。
20、关于这本晚年作品,博尔赫斯在序言中写道:“发现前所未知的事物不是辛伯达、红头发埃里克或者哥白尼的专业,人人都是发现者。开始先发现苦、咸、凹陷、光滑、粗糙、彩虹的七色和字母表上的二十几个字母;接着发现面庞、地图、动物、天体;最后发现怀疑、信仰和几乎完全能确定的自己的无知。玛丽亚·儿玉和我一起惊喜地发现了各各不同、独一无二的声音、语言、晨昏、城市、花园和人们。希望这些篇章成为仍将继续的漫长而奇妙历程的纪念。”
21、小说集 :《恶棍列传》《小径分岔的花园》《虚构集》《布罗迪报告》《沙之书》《梦之书》《阿莱夫》《杜撰集》《莎士比亚的记忆》短篇小说 :《巴别图书馆》《环形废墟》诗歌序言集:《深沉的玫瑰》诗歌散文集:《阿德罗格》《影子的颂歌》
22、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1899-1986),阿根廷诗人,小说家,翻译家。一九二三年出版第一部诗集,一九三五年出版第一部短篇小说集,奠定在阿根廷文坛的地位。曾任阿根廷国立图书馆馆长、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学哲学文学系教授。
23、诗人在诗中呈现历史中城市、时间中的个人以及梦等主题。在时间的瞬间性维度之上,个人、城市以及历史会产生某种关联,这也是诗人探索的永恒主题
24、在此之后,博尔赫斯数次在公开场合阐明了他对真正的“探戈”的认识,重申、补充了他在《探戈的历史》一文中的观点。
25、▲ 博尔赫斯与卡萨雷斯读1963年《国家报》文学参赛作品时共同写的评语
26、你的肉体只是时光,不停流逝的时光。你不过是每一个孤独的瞬息。
27、引完这句话后我又突然感到,对博尔赫斯来说,只怕不会接受“神秘主义”一说。神秘未见得是博尔赫斯的初衷,更不是他的目的。在博尔赫斯那里,没有哪部过去时代的著作可以说神秘,在他眼里,一切都昭然若揭,一切都“忠于事实”,因为一个再也不能用眼睛去看世界的人,会比任何双眼完好的人更能感受时间在他内心流过时产生的撞击与抚摸。
28、我梦中所见,从来不是现在,而是以前的布宜诺斯艾利斯,总是墨西哥街国立图书馆的走廊和天窗。难道这一切意味着我无法挽回地、不可理解地是个布宜诺斯艾利斯人?——《梦》
29、《博尔赫斯论探戈》,Lumen出版社,2016年
30、故事的开始,希伯来学者马赛尔·亚莫林斯基博士在北方旅馆被谋杀。他的胸部被刀劈开,尸体旁边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那个名字的第一个字母已经被说出。”隆洛特和爱伦·坡笔下的杜宾一样,都是严谨的推理者,他推断出这指的是希伯来人用以暗指上帝耶和华的四字母词JHVH。接着另一具尸体又被发现了,并构成了名字的第二个字母。隆洛特认为,这些谋杀都是某一精神错乱的犹太教派对上帝的神秘供奉。隆洛特推断出还有第三起谋杀已经发生,但是尸体尚未被找到,就这祥我们逐步发现隆洛特正在落入沙拉赫所设的圈套。最后,在城郊一处叫做特里斯特·勒·罗伊的废弃别墅中真相大白。沙拉赫在这里向隆洛特解释了他设计缜密的圈套,揭开了他用以把隆洛特诱入圈套的三个形象:镜子、指南针和迷宫,侦探正是在迷宫中被捉住的。面对沙拉赫的手枪,隆洛特感受到了这个匪徒身不由己的莫名悲哀,他冷静地批评这个迷宫有不少多余无用的路线,同时他又激怒沙拉赫,故意说希望来生自己在一个设计更巧妙的迷宫中被敌人杀死。故事以隆洛特被杀结束,此时的沙拉赫哼唱着:“下次杀你时,我保证那迷宫只会有一条路线,一条看不见的永无止境的路线。”这其实象征了埃利亚人芝诺,对博尔赫斯来说则象征了隆洛特的准自杀行为。
31、一般认为,聂鲁达是这些诗人中最具有普遍性的,同时也被视为惠特曼的最正宗传人。《漫歌》的作者足以抗衡《草叶集》的其他传人,对于我这个喜爱克莱恩和斯蒂文斯的人来说,这是一个难以说出的事实。我有些怀疑那位多才多艺、激情十足的聂鲁达是否真的具有惠特曼或狄金森的卓越,但是,我们时代所有的西半球诗人都无法完全与他相比。他那不幸的斯大林主义常常像个赘瘤长在他的诗歌之上,但是除了少数地方外,这对《漫歌》并没有太大的伤害。聂鲁达在与惠特曼的关系上遵从了博尔赫斯的模式:起初是信徒,然后是指责,而在后期作品中则对惠特曼作了复杂的修正。在1966年与罗伯特·布莱的一次访谈中,聂鲁达区分了西班牙语美洲诗歌(他自己以及巴列霍的诗)和现代西班牙诗人,尽管后者中有很多他的朋友:洛尔卡、埃尔南德斯、阿尔贝蒂、赛努达、阿莱克桑德雷以及马查多。他们身后是西班牙黄金时代的巴洛克大诗人:卡尔德隆、克维多和贡戈拉——他们为一切重要的事物都命了名,惠特曼的魅力在于他教导人们如何去观看并命名那些从未被看见或命名过的事物:
32、btr:我在一个采访里面看到过博尔赫斯有讲这么一句话,他作为一个团体来写作的时候,其实是很难分辨出彼此的,哪句话是谁写的,其实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两个人他们彼此之间的合作是从作品出发的,我觉得这个很有意思,特别像乐队之间,有的时候一个歌手单飞也是很好的歌手,跟另外一个歌手组一个乐队就稍显不同。
33、Iofferyouwhateverinsightmybooksmayhold。
34、后来,法国杂志《战斗》上的一篇文章为其辩护:“我们不应该在他身上寻找‘阿根廷’——即使他热爱并经常谈起他的国家——博尔赫斯不是阿根廷文学的代表,他是一个怪物和一个天才。”
35、由于探戈一开始所具有的那种强烈的“性气息”(你觉得“嫩玉米”、“强劲”这样的音乐标题代表了什么?),正派的女性在那时是不会跳探戈的。于是博尔赫斯小时候看到更多的,是男人和男人在街头跳。而这种男人与男人搂抱在一起的舞蹈,具有强烈的、“伤风败俗”的同性挑逗意味。
36、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领了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拉丁美洲文*潮,是西班牙语、拉丁美洲文学脉络中里程碑式的人物,其影响力*超出拉丁美洲、欧洲,成为二十世纪享有世界声誉的文学大师。这套《博尔赫斯全集(Ⅰ共16册)(精)》为博尔赫斯小说和随笔代表作的集合,包括《恶棍列传》《小径分岔的花园》《沙之书》《七夜》《永恒史》等十六部作品,独特的语言、新颖的文体、卓*的想象力营造出博尔赫斯浩大的想象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