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笛安景恒街
1、“是有一点儿。我知道公司这半年不是很好,可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笛安景恒街)。
2、“统计本质上研究的还是人,针对的也是人——数学不一样,数学跟人其实是没什么关系的……”她沮丧地感到自己又说了句蠢话,于是惨兮兮地补充,“我那个时候跟着老师参与过一个国家统计局的研究项目,我可以发你看看,不过你应该没有时间吧。”显然已经忘了刚刚还觉得这个男人是个自大的蠢货。(笛安景恒街)。
3、对方愈是打击,你愈要努力,甚至是成功的时候,对他说谢谢。
4、有人说,每一个作品的产生,多多少少都带着作者在现实生活中的影子,而笛安似乎对这些并不认同:
5、Q:说到想成为什么样的作家这件事情,您在后记里面对读者说“我没能成为我一开始以为我必将成为的那种作家”,为什么这样说?
6、也许一觉醒来,你会在景恒街遇见一个野心勃勃的白衣少年紧握着刚拟好的方案走向CBD最狂妄的大楼旋转门;
7、如今,她重新出发,带着她不曾停止流淌的文字,带着女性特有的韧性,以独立的姿态继续理解着这个世界。
8、这就是作者想表述的成年人爱情中的“无以言表”吧。
9、所有的人顷刻间都在奔跑。好像有股巨大的力量,在灵境眼前用力一抖,她目力所及的一切都成了一张加速挪动的海报。她也只好跟着跑,虽然她也不清楚为什么。她跟着滚动的床跑出了产房,几张焦灼或者严肃的医生的脸出现并且加入到奔跑中,灵境知道自己是多余的,她笨拙地认为自己不应该擅自离开那个归她守护的洞口,于是她又折回产房里,可是已经空无一人。然后她意识到,自己甚至没有摘掉脚上淡蓝色的鞋套。
10、 邵丽,女,1963年出生,河南省文联主席,河南省作协主席,著名作家,鲁迅文学奖得主。著有小说《明惠的圣诞》《我的生活质量》《你能走多远》等,散文随笔集《纸裙子》,诗集《细软》等。
11、钱钟书(1910年11月——1998年12月),原名仰光,江苏无锡人,公费留学生,中国现代著名作家、文家研究家。
12、她自然所向披靡。我知道这是一个暴露年龄的回忆,但是—“赐予我力量吧”,我常常像是开玩笑那样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在我不清楚方向的时候,在我不确定还有没有更糟糕的事等我的时候。
13、酒过三巡,他们才能对对方承认,内心深处,自然是希望成为别人的“孽海”。
14、前辈与同侪们赞扬的叙述能力仍在,你曾喜欢的慵懒语调也都没变。只是八年的北京岁月,在笛安身上烙出“入世”的痕迹。如果说“龙城三部曲”及《南方有令秧》是她虚构的理想时空,那么《景恒街》就像书名所示,是笛安的“现实主义之作”。
15、笛安答,要多阅读。特别是多去阅读自己所喜欢的作家,学习他解决问题的相关方法,学以致用。
16、“你本人比电视上瘦好多。”话音一落她就后悔了,脑子里飞速闪过的,居然是小潘嘲讽的脸,看着语无伦次的她,似笑非笑的眼神简直是悲悯的,“Tony还在开会,真不好意思,今天的这个会议比预计的长了一点儿。”
17、对方笑了:“原来现在都这么叫他了——当年啊……”——谁在乎你的当年。
18、灵境愣了片刻,笑了。她的两只手紧紧地抱住微温的牛奶杯,语气试探:“要是我不想听,是不是就不能喝了?”“没有没有!”那男孩急得手足无措,拼命地摇头,“不是那个意思……下次也可以。”灵境慢慢地叹了一口气:“你……等我喝完。”他用力地点着头,坐到灵境对面的沙发上去,膝盖重重地撞到了桌角。桌面微微震颤,灵境不由自主地把牛奶杯攥得更紧,然后抬起头狐疑地问:“疼不疼?”
19、Q:当你去想象现代都市的时候,你觉得现在都市面临的一个最大的焦虑或者冲突是什么?
20、有一些声音把笛安和《景恒街》放进了所谓的“城市文学”。2018年10月,上海—南京双城文学工作坊上,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黄平谈及《景恒街》,认为在中国当代文学史上,乡土文学取得了很高的成就,但是城市文学一直就不理想。“笛安由青春文学出发,现在正走在城市文学的路上。”
21、朱灵境一直记得,那个大年初二的北京。她是被当时的公司紧急召回的,母亲一面埋怨她的老板虐待员工,一面帮她轻松地打点好了行李。当然母亲的语气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满足的——她觉得这显得她的女儿对于公司很重要。从首都机场出来,灵境直接拖着箱子去了会议室。那是她第一次知道,东二环原来可以不堵车。出租车司机神情淡漠,带着她长驱直入,好像在运筹帷幄着阴谋。没有了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环路两旁的楼群看起来都像是在静静地等着进摄影棚拍照。她把车窗摇下来一点儿,这城市空旷了之后,悬崖林立,缝隙幽深处自然生出一股冷风,毫不犹豫就冰透了她的脸。
22、“哦,原来是这样,当了妈妈,好事啊,恭喜她……”神情如释重负了。
23、步入30岁之后,是笛安“相对自己喜欢自己”的这些年,“我能知道我自己是谁、我该做什么、我想要什么?”
24、“我想提她做合伙人。”孟舵主好像也注意到屋子里的寂静了,“你们看,‘蔓越莓’现在风头正健,小雅就是我们的名片,我们可以给她一个最小的份额,让她多代表我们出去见媒体,我们现在也需要多宣传自己。”
25、笛:不一定,当然不一定,这个东西只能说支撑着你往下走。
26、钢铁侠脸色一沉:“没那回事,小雅不可能走的。”
27、二十分钟前,车速就已超过八十。她想提醒司机前面有摄像头,不过想想,还是算了。然而有一辆“现代”呼啸着超车并把他们远远甩在身后。正前方,两三个十几岁的孩子奔跑着横穿马路,把建国门外大街当成了放学后的操场。这城市的血管骤然畅通,她自己成了新鲜的血液,轻盈地,就抵达了她的目的地。
28、于是关景恒能否做成他的“粉叠”项目,就成为了他们的爱情能否与生存法则协调起来的关键。选秀节目没有让关景恒改变自己的命运,作为偶像,他总还是缺了点儿什么,用小说里的话,“粉丝们并不傻”,但他却要成为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弄潮儿,他成功开发出了让粉丝成为领导力量的“粉叠”,最终也败给了自己过于急切的野心,他和灵境的爱情因此被彻底摧毁。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故事渐渐展开,女主人公的求真意志与生存法则的博弈达到高潮,而纯真不可避免地被击碎,突然来到的一场车祸延宕了末日审判的降临,小说结束在对生命激情的“小确幸”之上。
29、金赫楠谈到,纯文学和类型文学最大的区别在于,纯文学要对司空见惯的观念说不。而类型文学暗合流行的思维方式,所以读的时候不需要费脑子,在故事背后获得的是一些安心、安稳。这和一些读者的评价相吻合,“大概景恒街在构思的时候,为了让文章更加可信,市场策略部分占据了作者的大部分思考方向,而不是人,看有的部分给我的感觉就是在读市场营销PPT而已。”一位读者在微博上这样评论。
30、小雅不再回复了,她终于重新沉入一个更为原始的黑夜里,哺育一个外形奇怪的小家伙。自从这个小朋友降临人间,“窗外的夜晚”对于她们就已成为两种截然不同的物质,一个“母亲”和另一个“不是母亲的女孩”,悬挂在她们头顶上的并不是同一个月亮。
31、董婧:对,压力更大,因为提问比回答问题要难。
32、小雅的邮件很简单:灵境,我和你看法一样,我已经跟Tony说过了,你们约“粉叠”的人见见面吧。主要是那个关景恒。
33、灵境真的很想告诉所有的老板,当你掌握权力时,最仁慈的手法应该是让人觉得你的行为有规律可循,而不是兴致来了就大赦天下。这么想的时候,她的脸上当然是微笑着的,本能露出来给钢铁侠看的,却是那种“好幸运今天会议内容轻松”的笑容——多年下来,已经忘记了,此刻的自己其实值得被鄙视。
34、史航:因为我觉得那种东西特别不像虚构的,明星出入一个场合,有别的男的在家里,他跟别人住着,突然发现穿这一身出来,这些特别真实。
35、笛安答,一开始写作时,人们往往低估自己,重要的是坚持,要写完一个故事,不要轻易放弃。你觉得写得烂的时刻其实对你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时候,提醒你这是你最近的写作能力,我们的审美能力往往强于写作能力。我们要做的是接纳此刻真实的自我。把自己的第一个作品写完。只有写完了,才能探讨你的作品,发现作品好在哪,坏在哪,从而去改进,汲取经验。所以必须要写完。所有你经历过的都会让你对作品有更多了解。这就跟建筑房屋的原理是一样的。
36、就是在那个小雅生产的夜晚,这件事第一次发生的。他问她:今天过得太不容易了,不如一起喝一杯?她有点儿犹豫,因为这似乎有点儿不合规矩,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在精疲力竭的时候还必须应付他——但是,为什么没有拒绝呢?仅仅因为她也想有个什么方式来纪念一下这一天吗?拜托,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嘲笑自己,哪个女人敢说自己对钢铁侠没有一点儿好奇?——除了Sherry总。后来,后来很容易就微醉了,因为一整天精神的高度紧张,也因为酒吧里的钢铁侠其实完全没有平时那么招人讨厌——再后来,当曙色微亮时,灵境像做了噩梦一样从床上坐了起来。钢铁侠躺在她的身边,眼神疑惑。
37、与“景恒街”自我命名的重要性相比,“灵境胡同”作为女主人公的父母邂逅之地,包含纪念与记忆的情感因素,也同时标志着年轻的男女主人公求真意志的失败。除此以外,他们周围尚有鲜明的环境和一个个配色准确的人物,构成了属于当代城市的“基本款”叙事。重要的是,小说超越了一切琐碎无章法的日常生活的漩涡,也不仅仅是城市景观无来由的堆砌,作者在刻画时代场景上表现出她的写作能力:风投公司、粉丝产业、APP制造……这些最新的产业形式关联着城市新人类的生活,有如茅盾在上世纪30年代初对股票市场孜孜不倦的观察与描写,有一类先锋写作,就是能够去描绘人类生活的前沿阵地。风投公司与创业者的关系已经成为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一盘迷局,在流量吸金的年代,许许多多的头脑在闪耀着又暗淡下去,各种理念、性情、追求在巨大的金融怪兽的挟持下正在展开殊死的斗争。虚拟经济、传媒时代对于新青年的成就与摧毁,制造出了许多传奇,而与之相匹配的文学表达,无论叫做城市文学也好,青年写作也好,或者新的现实主义也好,总之得把这现实与传奇表达得合情合理,以及“好看”——这的的确确是一部好看的小说,当它以一条街道来题名自我的时刻,就是那一切的街道,一切的人们在艺术中再现它们自身的时刻。
38、小雅和灵境对视一眼,像两个乖孩子,齐齐地点头。小雅用力地想要维持着正常的神情,尽管她又开始咳嗽,似乎只要脸上平静,就代表真的没事。
39、“你放心吧。”雪莉笑道,“我过几天就去月子中心看她,带着公司的红包,我再给孩子买两身衣服,总之,一定把她哄开心了。”
40、笛:我就是这个意思。杰出还要看命,真的是。而且其实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有的时候一个非常厉害的作家,这个东西可能太玄妙了,这不是人力所能控制,他首先人格也好,性格也好。而你得承认,他确实是一个很不一样的人。
41、笛安分享了她获奖的感受,对《景恒街》能得人民文学奖感到非常意外!
42、首先不必在任何一种标语口号的意义上理解所谓“城市精神”,真正的城市精神在于城市对个性的孵化与塑造,人与城市共谋共生,在这个过程中总有一些无可避免的故事不断地发生着,城市生活有多普遍,故事也就有多典型。曾经是巴尔扎克和司汤达笔下的巴黎,后来是德莱塞笔下的芝加哥、卡波特笔下的纽约,现在是笛安笔下的北京,都有这样一种城市精神:生活其中的男男女女们,要在福楼拜式的情感教育和歌德式的灵魂抵押之间不停地做出选择,这就是现代故事,而笛安的故事和人物都达到了典型的份儿上,这在当代的城市叙事里就颇不简单。
43、真正的强大,不是我们从来没有眼泪,而是流着泪还能微笑着坚定前行。
44、史航:以前的可能该失控就失控,甚至不该失控的也失控,那时候他们的状态就像是电影《铁皮鼓》中的小男孩,他尖叫时候所有玻璃都会碎裂,而这个事他是不管的,因为他不可能停止他的尖叫。
45、爱情,是装满酸甜苦辣咸的五味瓶,酸的是温柔,甜的是幸福,苦的是伤痛,辣的是坚强,咸的是回忆!
46、熬过不能选择的时候,才能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
47、活动中,笛安从历经“龙城三部曲”到《景恒街》,人生和创作上的蜕变与感悟,观点独到,却娓娓道来,点燃了活动现场的气氛。
48、蝴蝶的蜕变,要经过漫长痛苦挣扎的过程,笛安同样如此,而女儿的到来,是她人生巨变最重要的原因。从此,她的人生目标变得特别具体。
49、钢铁侠总算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站起身,那个念头像只微不足道的昆虫一样,振翅飞走,翅膀是透明的。
50、笛安用超越年龄的睿智、沉稳与娴熟的文字,丰满而立体的展现了一个个鲜活人物的命运。
51、笛安用北京的两个地名为她小说里的人物命名,一个是“景恒街”,另一个是“灵境胡同”,仿佛是要男女主人公的肉身深刻地嵌入北京城的符号系统之中。城市地图中的任何一条路,原本都是由人走出来的,从活生生的人身上,街道和城市都获得了它的具体性。
52、话音未落,小潘精致的脸已经露在浴室的门框边缘:“我听见了哦……”随即,不管不顾地嫣然一笑。灵境一边呵斥着让他隐回浴室去,一边愉快地想:不得不说,小潘总有办法让人如沐春风。
53、灵境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微笑,她只是说:“也许是我们掌柜的……把事情想得太好了,他总喜欢说我们一定有IPO的那天,到时候大家都有份……尤其是喝了酒以后……可能,有的人特别相信他。”
54、车灯照亮了眼前的一小段路面,我听见他唱到一句:‘敬这无言以对的时刻,打烊了,该走了。’于是我突然有了个念头:我要写一个爱情故事。一个关于当下的,北京的,成年人之间的爱情故事。”
55、还有一个取舍自我牺牲的东西,那样的行为是自我牺牲,甚至救助你的敌人,但是敌人只有20%的概率不再攻击你并给你分数,80%可以攻击你。
56、“你知道,我跟你相处为什么觉得特别放心?”滑落在她脸颊上的头发被钢铁侠的手指拨开了,“因为——”钢铁侠看着她困惑的眼睛,像是宣布彩票中奖号码,“因为你不喜欢我。”
57、我没见过田园牧歌,实在没有办法假装喜欢它。我知道自然伟大,可我从有记忆起,基本的安全感全部由城市文明提供。城市不一定都是繁华和欣欣向荣的,至少在我内心深处,我永远是属于一个空旷而荒芜的工业城市的。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反正,李白从来没有说过,那轮明月不能照耀废弃的车间与仓库。在所谓的“文学”的版图里,是否真的存在着某种等级机制,暗暗规定着叙事者寄托什么样的情感在什么东西上才是合理的、正确的审美?我只知道,即便真的如此,这种机制也必然随着岁月的变化而发生缓慢地改变,属于城市的乡愁叙事,早就应该占据一个合理的地位。因为“城市”已经成为太多人的人生里无法绕过去的所在。
58、“你也不提前说一声。”灵境赤着脚走进客厅,对着面前那个唇红齿白的漂亮男孩的肩膀重重敲了一下,对方却大吃一惊,倒退两步。
59、笛安:没有,最早的时候用过一个名字,我在第一次重写的时候觉得还是有点问题。后来到最后把稿子传给编辑的时候,标题也是空着的。
60、“我在电视上见过你。”她说。这当然是谎话,但她知道他会相信。
61、人或多或少都会被自己的职业改变,乃至塑造—而我觉得,“写作”带给人最致命的东西,就是一个写作者会日益过分看重,甚至过分看重自己的存在感,通俗地说,就是越来越拿自己当回事,进而错觉自己是宇宙中心。
62、而往前三届的获奖者,第一届长篇小说奖由麦家《风声》获得,第二届长篇榜首是毕飞宇《推拿》,第三届则是刘震云《一句顶一万句》。
63、去年深秋,我因为一个乌龙事件,不小心来到了底特律,必须待24小时才能上飞机回京。谁都知道那座城市曾经破产,如今只能说在逐渐复原中,我清晰地记得,当我站在街角的停车场,听着风的声音,惊讶地发现,这座城市有某些地方太像我童年时代的家乡了,至少很像我记忆中的那些悠长寂寥的下午,回荡着单调的机器轰鸣声。
64、“我只需要三百万而已!”徐承天烦躁地一挥手,像在赶苍蝇,“这样就能再给员工发两个月的工资,就能争取到多一点儿融资的时间!Tony,为什么不能帮帮我……”
65、“灵境——”外面已经传来夸张的嗓音,“朕回宫了,怎么还不接驾……”
66、“没有!”脱口而出的时候她自己也愣了,毕竟天亮了,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老板——即使他还没来得及穿上衣。
67、但是这里主人公有一种感觉,她是那种人,如果她现在端一个很烫的汤锅,她一抓就知道烫,但是可能她的小孩子在附近,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端住,不管多烫都得端住,她没法松手。以前是我不要就会摔在地上,现在你把它放下的时候发现手已经被烫伤了,我感觉这里面有很多深刻的、沉默的烫伤的东西。
68、上海市闵行区申长路688号虹桥天地购物中心L2-02
69、 金仁顺,女,1970年出生,吉林省作协主席,著名作家,少数民族文学“骏马奖”得主。著有小说集《爱情冷气流》《月光啊月光》;散文集《仿佛一场白日梦》;影视作品集《绿茶》《妈妈的酱汤馆》。
70、《景恒街》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19年1月出版
71、“我怎么不喜欢你?”她用力挣脱掉钢铁侠的手,脸居然一阵发热。
72、(成都市锦江区红星路三段1号地下二层LG223号)
73、太阳自然会照常升起,可是明天此时,站在这里看日出的那个生命体,已经不会是我。天道如此,无须多言。
74、“总之我是看好这个团队的。”一支普通的圆珠笔在钢铁侠手指间旋转腾挪,但是谁都知道,他只有在焦躁到了一定程度时,才会无意识地玩这个看起来炉火纯青的游戏。
75、不分青红皂白,只知道对人好,那会辜负自己的一片好心。
76、“那我……”她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说回去合不合适,虽然她帮不上任何忙,但是好像不应该这样把小雅丢下,她们不是刚刚一起上过战场吗?
77、史航:笛安就是这么一个认真务实的作品,上一个作品写的是明朝寡妇的内心世界,我最羡慕你们这个职业,说什么都有理,你上次肯定不是这么说的,下次要写什么又一个你的文学观出现了。
78、很久以后的后来,灵境才意识到,那个午夜,正是在那个错愕地盯着面前羞涩服务生的瞬间,不由自主替他难堪的同时感觉到的那点儿愉悦,那就是“权力”的滋味。
79、“你管得着吗?我只不过是不想跟人抢……”虽然语气倔强,但是那粒小红痣已经在不由自主地迎合他。客厅里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80、太久了,久到身边所有人都开始用一种怒其不争的眼神看着我,我倒不是给自己的拖延症找借口(这句话可能不大可信),只不过,逐渐觉得,其实我写或不写,好像并没有那么重要。
81、你讲完之后觉得,笛安说这些我也知道嘛,就是这样帮助到别人。其实你的书里提到有一个东西很有意思,书里说一个公司老板较好是一个有规律的老板,让大家不要总猜你的心思。后记里面说作为父母,做好情绪稳定的父母。
82、生命就像一种回音,你送出什么它就送回什么,你播种什么就收获什么,你给予什么就得到什么。
83、笛安答,她觉得第一段并不是最难的。每一段都难,每阶段有每阶段的难。写小说的过程是在不断解决问题,问题解决了,变无可取代了,就还能坚持写下去,当你实在写不下去时,不妨做些结构性调整。她说,她刚开始写作时,是感到非常快乐的,写着写着才慢慢痛苦起来。她写小说时,前面3万字是去联系角色感情的,写着写着,思路顺畅起来,故事情节自然而然就开展下去了。
84、我还是有一点,当然肯定有一点开心的,得到一个我之前从没有想过的肯定,我没有想到会是它(《景恒街》)。有的时候倒霉的妈妈有几个小孩,你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孩子有这个运气。虽然我很开心,但有一点错乱。